江南丝竹“出海记”

时间:2019-10-02 来源:www.ciptc-to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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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70年)江南丝竹“出海”

中国新闻社,上海,9月15日刊:江南四竹“出海”

作者王伟

2018年,上海国家乐团《海上生民乐》音乐会版本在八个欧洲国家和八个城市的世界顶级音乐厅上演,欢呼和掌声不亚于任何国际交响乐团。

当时,坐在听众中间的罗小慈感到西方听众对中国民间音乐世界的陌生和熟悉。 “陌生的是我们的乐器,声音,合辑,曲调,熟悉乐队的形式,某些以及声音和纹理的使用。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从我们的音乐和音乐家那里感受到了强烈的情感和生活感。许多观众听完演唱会后说,我要去中国,我要去上海。”

上海民族乐团诞生于1952年,是中国第一家现代大型民族乐团。在现任乐团负责人罗小慈看来,乐团的历史离不开长江以南丝绸和竹音乐的发展。江南文化的滋养孕育了上海民间音乐的开放,创新和包容性,而上海民族乐团的细腻,精致,开放和包容性与此土壤息息相关。

一直以来,民间音乐是中国长江以南地区民间娱乐的一种方式。自明清以来,江南爱好音乐的人们从丰富的江南民间音乐和民间音乐中汲取营养,逐渐发展成为“江南丝竹”的表演形式。近代上海开放以后,来自长江以南的丝竹音乐爱好者云集。

“一方面是国家对于民族音乐的重视,另一方面是民族音乐在上海广泛的群众基础,因此上海民族乐团在1952年成立了。”罗小慈告诉中新社记者,乐团成立初期汇聚了笛子演奏家陆春龄、琵琶演奏家孙裕德、古琴演奏家张子谦等一批当时上海民乐界的精英大师,“招”“换”结合下,逐步形成了一个综合性的吹、拉、弹、打声部比较齐全的大型乐团。

在罗小慈的印象里,乐团涌现过太多演奏大师,对中国民族音乐的发展作出过巨大贡献。不少前辈都是“一专多能”的,还有民乐大家常常清晨五六点钟就起床练琴。“老一辈乐团艺术家们的治学态度是非常严谨的,他们身上这种刻苦的对艺术的追求,对我影响深远。”

建团初期的《小放牛》《大联欢》,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喜报》《山村变了样》,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花木兰》《长城随想》……上海民族乐团的演奏曲目似也勾勒着中国民乐风格的风云变化。“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有代表作品、代表性艺术家,”罗小慈感慨,国家强,文化兴,民族音乐也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变化的。

民族音乐,国际表达,当代气质 这12个字,成为了今天上海民族乐团对待演出和创作的“态度”。近年来,《海上生民乐》《共同家园》等精品力作让乐团在世界舞台上熠熠生辉。

盛誉之下,罗小慈却也清醒指出,中国民乐“走出去”不能“盲目”,应当具备与不同文化背景的观众交流的能力与热情。“中国民族音乐和民族乐器有着数千年历史和传统,是展示中华传统优秀文化最好的载体之一,作为一种跨越国界的抽象艺术形式,中国民乐在‘走出去’时确实存在着优势;但与此同时,民乐作为中国的一种民族艺术,在海外一定会受到文化、种族甚至地缘政治的影响和局限,因而面临的挑战会更大、要求会更高。”

在罗小慈看来,把握住“变”与“不变”,就把握住了中国民乐的未来。“中国民乐的发展,有些东西是不能变的,比如要坚持以中华民族核心价值为本的创作观,因为它是我们的文化根脉;同时也要创新求变,灵活运用新时代审美语境下的一些新语言、新手段。中国民乐的未来,一定是同观众、同国家的发展与命运紧紧相连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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